的名字。 笔尖在粗糙的羊皮纸上顿了顿,墨珠晕开一小片浅灰,像此刻窗外沉得化不开的天。 我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,才想起这是卡利斯塔握着我的手,一笔一划教我写的。 他说我的名字里藏着龙的骨血,藏着千年前未熄的野火,可我现在只觉得,这四个字重得像压在胸口的磐石,每一笔都在提醒我——我是谁,我要面对什么。 这还是我第一次尝试写日记呢?不过也大概是最后一次了。 卡利斯塔坐在我对面的木椅上,指尖还沾着帮我磨墨的炭灰,他垂着眼看我,声音轻得像风里飘来的蒲公英:“按人类的说法,死前写的该是遗书。” 我把脸埋进膝盖,藏在衣摆下的龙尾不自觉地卷住桌腿,尾尖的鳞片蹭得木头发颤,发出细碎的沙沙声。 我不想死。真的不想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