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声、甚至自己的心跳声,都骤然消失,被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所取代。空气凝滞,带着浓重的霉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、类似旧纸堆和消毒水混合的冰冷气息。温度比外面低了至少十度,寒意透过衣物,直往骨头缝里钻。 他没有犹豫,打亮强光手电,光柱刺破黑暗,照亮了布满灰尘和蛛网的走廊。他迈步向楼梯走去,脚步声在空旷的建筑内发出空洞的回响,每一下都敲打在紧绷的神经上。 共感能力被他主动压制到最低,只保留最基础的危险预警。在这个规则领域内,过度感知只会引来不必要的注意和污染。他全神贯注,调动起在青芝观修行的成果,努力保持灵台的清明,呼吸绵长而平稳,对抗着无处不在的精神压迫感。 通往三楼的楼梯仿佛比记忆中更长、更陡。一股无形的阻力笼罩在阶梯上,越往上走,阻力越大,仿佛在逆着冰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