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考的其实很周密。 这些日子查看下来,他已经确定锦衣是什么样的人,在意什么,想要什么。 她若是个寻常良家女,倒也罢了,他没逼迫良人的嗜好; 她若是以报官的姿态,来求助于他,他也没睡苦主才查案的毛病。 可她自己把她自己送给了他,那就不兴送一半的道理,何况他还睡得有点上瘾了。 至于她还有没有别的小心思,谢聿不在意,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,但他已经想要的,自要稳稳地捏在手中。 “那,属下这就去?”没等来谢聿改口的宿二小心翼翼地问。 谢聿颔首,眸色已恢复清冷、平静,但胜券在握。 …… 京城南郊,一辆瞧着平平无奇的马车径直向南。 康婆婆率先察觉不对劲地问,“姑娘,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