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大的雨点砸在焦黑的废墟上,激起一层蒙蒙的水雾。 天地间一片混沌,雷声掩盖了脚步声,也掩盖了即将离别的哽咽。 一座半塌的混凝土碉堡内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火药味。 这里是城西的咽喉,也是赵铁山为自己选定的墓地。 “轻点……把那个danyao箱垫高点。” 赵铁山坐在轮椅上,指挥着燕子和几名战士,将一挺原本架在三脚架上的马克沁重机枪,拆下来固定在射击孔前的沙袋上。 为了防止后坐力将轮椅震翻,他们用两根粗麻绳,将赵铁山的上半身和轮椅死死地绑在了一起,就像是把自己钉在了阵地上。 在他的身边,堆满了这一路搜集来的“家当”。 三箱黄澄澄的机枪子弹链。 二十几枚m24长柄手榴弹,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