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我已经是他砧板上的鱼肉,任他宰割。 我没看他,我的目光,扫过在场的所有人。 顾家的叔伯兄弟们。 平日里,他们见了云舟,都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“舟侄”、“舟弟”。 今天,他们都成了审判我的法官。 顾秉德清了清嗓子,祠堂里顿时鸦雀无声。 “今日召集大家来,是为了云舟侄儿的身后事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我身上,变得锐利起来。 “云舟走的突然,留下偌大的家业。” “国不可一日无君,家不可一日无主。” “如今顾家这一脉,只剩下裴氏一个妇道人家,和一个三岁的奶娃娃。” “这万贯家财,他们孤儿寡母,守不住。” 他说完,下面立刻有人附和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