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的陡峭岩壁投下浓重的阴影,如同巨兽咧开的咽喉。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腥气和一种无形的肃杀。 孙逊伏在一块半人高的风化岩后,身体紧贴着冰冷粗糙的石面,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。他微微探出头,目光如同鹰隼,死死锁定着峡谷入口处那片被稀疏灌木半遮掩的空地。时迁的情报如同烙印般刻在脑子里:两个哨探,一个时辰一换,路径固定,此刻,正是他们该出现的时候。 他身后,是死一般的寂静。 峡谷入口最狭窄处,雷横如同一尊嵌入大地的铁塔,矗立在拒马阵之后。他半蹲着,身体重心压得极低,粗壮的臂膀死死抵住身前那排斜插进泥土的、削尖的木棍末端。木棍由柱子等七八个青壮咬牙支撑着,棍尖斜指前方,在昏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寒光。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和决绝,手臂的旧伤因为用力而隐隐作痛,额角渗出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