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”。 人前,他依旧是那个威仪棣棣、目光冷冽、仿佛看众生皆如“垃圾”的角宫之主。无论是执刃殿议事,还是校场训诫下属,亦或是面对长老与其他各宫之人,他周身那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分毫未减,甚至因地位愈发稳固而更显深沉迫人。 然而,一旦回到内院,屏退了左右,只剩下他们二人时,这位宫二先生便像是骤然卸下了一层坚冰铸就的铠甲,露出了内里......让独孤依人时常哭笑不得又心跳加速的另一面。 那是一种近乎霸道的粘人。 比如现在—— 独孤依人正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,就着明亮的天光,翻阅着她的“教案”。宫尚角处理完公务回来,并未如往常般先去墨池,而是径直回了内院。 他先是走到榻边,极其自然地俯身,手臂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,将她连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