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卖新式卷饼挣的——那卷饼里夹着酱肉和脆藕,是她照着现代食谱改的方子,一摆出来就被街坊抢光了。 “媳妇,真、真能挣这么多?”武大郎的声音从灶台边传来,他正蹲在地上,用粗布擦着新买的平底锅,手背的冻疮裂了口,渗着血丝,却直勾勾盯着她手里的钱袋,眼睛亮得像浸了油的棉线。 潘金莲把钱袋往他眼前晃了晃,故意逗他:“咋?不信?刚王掌柜还来说,明天要订二十个卷饼当宴席点心呢。”她弯腰时,围裙蹭到灶台,带起阵面香——是刚烤好的芝麻饼,面上撒的糖霜还泛着白。 武大郎的脸腾地红了,手忙脚乱地把锅往灶上挪,锅底在青砖上刮出刺耳的响:“信!俺咋不信……就是、就是觉得,这钱来得跟做梦似的。”他指尖在锅沿上蹭了又蹭,忽然想起什么,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,层层打开,里面是块焦黑的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