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字了——三千二的房租,占去工资的三分之二,剩下的要掰成水电、通勤、三餐,还有偶尔给家里打电话时答应买的降压药。 手机屏幕亮了,是超市的消费提醒:六十八块七。塑料袋还挂在门把手上,装着打折的鸡蛋、半颗包菜,还有给室友带的两包泡面。她记得结账时收银员扫到那包标价九块八的草莓,手顿了顿,最终还是放了回去。冰箱里还有上周的酸奶,过期前得喝完。 通勤卡余额只剩十二块,明天得去地铁站充五十。地铁口的煎饼摊飘来香气,加蛋加肠要八块,她摸了摸口袋里的全麦面包,加快了脚步。路过楼下的便利店,玻璃柜里的关东煮咕嘟冒泡,萝卜和海带在汤里翻滚,她咽了咽口水,径直回了出租屋。 台灯下,记账本上的数字像小蚂蚁,爬得密密麻麻。她突然想起昨天妈妈打电话说,老家的电费涨了,爸爸的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