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把毛衣领子又往上提了提,遮住下巴。林婉的手指顿了一下,很快挤出个笑:空调开太低,怕冷。她转身想走,我一把拉住她。毛衣领口被我扯歪,露出小片皮肤——像是烫伤的疤痕。我还没看清,她就像触电一样拍开我的手,把领子拉回去。别碰!她声音尖得吓人。我愣住了。结婚三年,林婉从没这么凶过。她立刻意识到失态,低头说了句我去做饭,逃似的钻进厨房。我盯着紧闭的厨房门,听见里面传来锅铲碰撞声,比平时重了三倍。餐桌上,我妈把筷子往碗上一拍。又吃青菜?养兔子呢?她斜眼瞪着林婉,我儿子天天加班,你就给他吃这个?林婉端着饭碗的手抖了抖,没吭声。自从上个月我妈搬来照顾我们,每顿饭都像在打仗。妈,挺好吃的。我夹了块排骨放她碗里,您尝尝。尝什么尝!我妈突然拔高嗓门,结婚三年肚子都没动静,还有脸吃排骨?我当年怀你的时候——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