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皱了起来。“苏星你别太过分!颜颜好不容易好点,你还想让她再受一遍折磨?”他眼神冰冷,声音更冷:“我说你怎么忽然想起玩自杀,原来,你是故意的!”“你皮糙肉厚,这点痛苦对你来说不算什么,但颜颜不一样,你要再敢祸害她,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他挥手喊来保姆,“把她送回家看好了,别让她再作妖,免得别人误会颜颜!”哥哥转身就走了,连头也不回。风还在刮,我看着他的背影,突然觉得比天台下面的深渊还冷。如果不是怕苏颜被误会,只怕现在我已经死了一次又一次了吧。可他知不知道,我真的快死了。3从手术室出来时,医生拉着我反复叮嘱:“不只是肾脏,你全身器官都有问题。”“现在入院等肾源,还有一线生机,再拖就真的没救了。”可我哪里还有什么生机。我的家人们只在乎苏颜痛不痛,至于我,就活该是株无人在意的杂草。他们不知道,我也怕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