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了?”当晚,时以辰就回了家。“两次了。”他掐住我的脖子。“林岁,你最好给我个解释!”3颈间的力道越来越紧,窒息感袭来。可我看着时以辰眼底的怒火,却突然笑出了声。“解释?”“时以辰,我只是教一个自以为是的蠢货做人而已。”“还是说,你觉得她挑衅我,以我的脾气,会忍着”他掐着我脖子的手明显顿了顿。曾经别人挑衅我他将得罪过我的人带我的面前,让我折磨他们。他说:“你难过一次,我就断他们一条腿。”可现在,为了个自以为是的女人,他竟然跟我这样剑拔弩张。甚至不惜两次伤害我。他掐着我脖子的力道终于松了些,眼底的怒火里掺进了几分复杂。我趁机抬手,抄一旁的烟灰缸冲着他头砸下去。烟灰缸应声而碎,四分五裂的落地。我推开他,转身走向楼梯,冷冷地开口:“时以辰,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离婚。”“你把我从魔窟里解救出来,我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