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她,会把我的玩具分给她,会偷偷背着爸爸,带她去吃街角的棉花糖。她很依赖我,总喜欢跟在我身后,甜甜地叫我“哥哥”。我以为,我们会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兄妹。直到,她十岁那年,那场离奇的病。当爸爸告诉我,月浅是“血菩提”,她的血肉能换来无尽的财富时,我其实是害怕的。我看到了爸爸眼里的狂热和贪婪。第一次取血,我守在月浅身边,比她还紧张。我告诉她别怕,告诉她这是最后一次。但那只是自欺欺人。金钱和地位,像最猛烈的毒药,迅速腐蚀了爸爸,也腐蚀了我。我开始变得麻木。我亲手为她打造了最华丽的牢笼,用最冰冷的仪器,从她身上汲取着我们的富贵。我告诉自己,这是为了她好,为了我们家好。有了钱,她可以拥有一切。我忘了,她最想要的,只是一个普通的,爱她的哥哥。当我在拍卖会上,亲手把她的价格抬高十万时,我看到了台下那些人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