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年关。我给家人买了一堆年货,从工作室出来,天色已晚。站在路边等车,却在街角的灯影下,看到一辆黑色宾利。傅斯越靠在车门边,他瘦了很多。以往剪裁得体的昂贵大衣,此刻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。他没有抽烟,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所在的方向。我皱了皱眉,转身想从另一个出口离开。陆明宇却像个雷达一样,立刻从驾驶座上下来,快步跑到我面前。脸上堆着近乎讨好的笑容。“简知姐,您就当可怜可怜我,上车吧。”“越哥他一天没吃东西了,就为了在这儿等你。”我看着他,又看了看车里那个沉默的侧影,心里叹了口气。不是心软,只是不想在大过年的,闹得太难看。我上了车,坐在后座,离他远远的。车子在我的沉默中,一路向西。开上了去我老家的高速。我冷声问。“傅斯越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他没有看我,只是透过后视镜,深深地望了我一眼。他哑着嗓子说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