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本来也是他家。总之,他发现我乱七八糟的企划书草稿,评价我是在瞎胡闹。我对他的难听话充耳不闻,只要他不干涉我就行。隔两日,他突然叫自己的女秘书给我带了一叠市面上见不到的案例书,说是让我长长见识。他的秘书姓周,性格直来直去:“这些企划书很优秀,只长见识太浪费了。”我真心实意地笑了一下。我确实喜欢这些,胜过薛临买的那些华而不实的衣服。薛临一边喝水一边看我,不知道怎么,又手滑摔了个杯子。他掩饰尴尬般提起晚上有个烟火大会,问我要不要一起去。我真不习惯,他突然变得正常了。季清清离开,林瑶还没来的这一小段时间,是我为数不多称得上安宁平和的日子,以致于差点麻痹了我。薛临仍然偶尔和兄弟们喝酒,喝醉后不大认人,叫我“青青”,说想和“青青”在一起。我有点受触动,又有点迷惑,不知道他在叫哪个清清。醉鬼不听人讲话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