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她只是在利用你!”电话那头传来崩溃的哭喊和摔东西的巨响。“那也比被当成提款机和备胎强。”我愤然挂断电话。接着直接拉黑了楚丝颜。世界骤然清净。我将属于沈知微的那本结婚证收进西装内袋。回到那个曾被我视为家的大平层。客厅里一片狼藉。沙发扶手上,搭着一条明显是男款的运动短裤。浴室的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推开。林骁只围着一条浴巾,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,精壮的上半身裸露着。他看到我,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堆起假笑。“哟,陌哥,回来了?”他语气轻松,仿佛自己是这里的半个主人。“颜颜姐在里面洗澡呢。”他甚至没抬眼多看我一下,注意力全在球赛上。胃里一阵翻搅。愤怒?不,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荒谬感。六年心血构筑的堡垒,如今成了别人寻欢作乐后随意糟蹋的旅馆。我没理会他,径直走向主卧。一把抓起床单和被套,团成一团,毫不犹豫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