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“叶毓宁,你来啦。”似乎猜到我心中讶异,他解释说,之前我给他打过电话,他便记住了我的声音。做临床研究时,的确有很多视障患者会对声音格外敏感,所以我表示理解。我给江厉然仔仔细细做了全部检查,心里了然。江厉然的眼睛并没有明显外伤,失明是因为当年车祸时头部遭到重击。刚好我的药物便是针对特定区域的脑神经营养激活,若是能用上新药,复明的概率非常高。我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他,可是他的反应仍是淡淡的。我不禁有些好奇。“你都不激动吗,你有可能会重见光明!”他笑得温和。“早在你和我打电话那天,我就已经知道你能做到。”他这般相信我,反而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。“先别高兴太早,还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。”“就算现在我们手握专利,药物也没办法立即生产,药的一些原材料只有傅氏集团有。”我有些为难地抬起头看向他。“在生产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