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凑过来饶有兴致地开口:“对啦,你今天说的那个邪门法子,是从哪里听来的呀?”说罢,她的目光“无意”瞟了眼一旁正往手臂补防晒的裴恬恬。我耸耸肩:“谁知道呢?反正我老家有个说法,要是有人皮肤突然好得不像话,白得发光那种,可能是用了不干净的方法。”我重新戴好墨镜,视线如同无形的网,牢牢锁住裴恬恬。此刻,她正走向一个皮肤白里透红、刚结束站军姿的女生。“同学,你脸色有点红,是不是晒伤了?我带了舒缓喷雾……”裴恬恬声音温柔,手自然地抬起,指尖目标明确地伸向那女生泛红的后颈。来了。我猛地站起身,动作幅度很大,背包带子不小心甩到那位女同学的水壶。“哐当”,水壶应声砸落,清水汩汩淌出,在干燥的地面洇开一片深色。“啊,对不起对不起。”我连声道歉,声音响亮,瞬间吸引了包括裴恬恬和那个女生在内的所有人目光。裴恬恬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