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味。眼泪不知不觉地滑落,滴在薯条上。我吃得狼吞虎咽,仿佛要将这十年的委屈和空虚全都填满。突然,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撞入我的视线。是姐姐,陆秋怡。她穿着一身素色的便服,长发披肩,丝毫没有出家人的样子。她一眼就看到了我,目光穿过人群与我对视。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心虚地低下了头,抓着炸鸡的手僵在半空。她没有走过来,而是拿出手机,迅速拨通了一个电话。我看不清她的口型,但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,让我呼吸一滞。打完电话,她才迈步向我走来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。“陆越,谁让你吃这种东西的?”她的声音冰冷,带着质问。我没有回答,只是抬起头,静静地看着她。这张和我有着七分相似的脸,此刻写满了厌恶和疏离。她似乎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,移开视线,生硬地解释道:“表侄最近要做手术,我特地从庵里赶回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