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八月的阳光透过阁楼唯一的小窗户斜射进来,在漂浮的尘埃中形成一道朦胧的光柱。这得整理到什么时候...她小声抱怨着,用手扇开面前的灰尘。祖母去世已经一周了,作为唯一的直系亲属,整理这座三层老宅的重任自然落在了她肩上。周雨晴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走上阁楼,木质地板在她脚下呻吟。阁楼里堆满了各种年代久远的物件——褪色的相册、发黄的书籍、一个停摆在3点15分的古董座钟,还有几个贴着模糊标签的纸箱。她蹲下身,开始逐个检查这些尘封已久的箱子。大多数里面装的都是些毫无价值的杂物——过期的报纸、破损的陶瓷娃娃、几件早已过时的衣服。就在她准备放弃时,一个黑色的金属盒子引起了她的注意。它被塞在最角落的书架下方,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,看起来像是刻意被藏起来的。周雨晴费力地将盒子拖出来,金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