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是谁的军靴这么臭啊!」帅哥急得翻下床扔鞋,刚扎好的针头又脱了出来。这下好啦,黎叙深,她又能摸你健壮的手臂了,爽去吧你!我功成身退地跑掉。从我听说她的霸总都做过什么以后,我就再没站过她和霸总。我现在是坚定的黎林党!我看着黎叙深带队故意绕着医疗队赤膊训练,一二一喊得比打鸣的公鸡还响。我看着黎叙深从战场上摘小黄花捧回来,藏在袖子里蔫不唧唧的,她浇水都多余。我看着黎叙深开着飞机在医疗队上空画爱心,然后被长官罚了十公里。我看着黎叙深因为要去表白,在我和其他人催促下怂得直往桌子下面躲。可她像个入定的尼姑。一句「等我离婚」就把黎叙深这个怂包赶了回来。他一定后悔极了。如果那夜他成功带走了她,她就不会一个人留在药品帐篷,不会遭遇抢药的恐怖分子。我几乎不敢回忆她被救回时的样子。更不知道该怎么向她开口解释黎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