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可能,你闭嘴。沈晨安冲我吼,他说齐修白,你少得意。我笑了:我得意什么,是得意在这段关系里被你撬了墙角,还是得意我们多年的感情脏了。许蕴不值得你这样。我不想劝沈晨安,也不想跟疯子谈判。我只是在拖延时间,等师姐她们报警来救我。幸好一会还有个线上会议,我若没有出现,他们会报警的。我的心悬着,我很害怕,但此刻我必须镇定。沈晨安蹲在地上,他在哭:我那么小的时候,没了妈妈,我跟爸爸相依为命,可爸爸也走了,我在这世上孤零零的,只有姐姐对我好。沈晨安说她在许家的日子不好过,他不是真正的大少爷,他只是一个孤儿。他们都看不起我,说我是拖油瓶,许家那个堂姐对我动手动脚,我从小就很害怕,但我不敢说。她说怕说了连那片避风港都没有。后来有一次,许蕴撞见了,她愤怒地出手教训了她的堂姐。从那之后。姐姐保护我,她说这辈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