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边,刚才还发生一些事情,裴渊看似平静,心中却哪能安宁沉默了半晌,裴渊吐出一口浊气:你有没有受伤盈盈摇头。我们要等雷安处理好,确定无事再回去。而且她现在刚受惊吓,外面虽人声嘈杂,却总比回去客栈寂静的可怕好些吧。盈盈又点头。你——裴渊顿了下,把桌上的小碟子朝盈盈面前推了推:吃块酥糖。盈盈不点头也不摇头,无动于衷。裴渊默了半晌,将那小碟子又往她面前推了推,这酥糖看着不错,尝一块,压压惊。盈盈看了会儿出现在自己视线范围内的酥糖,又抬头看向裴渊。男人眼底温柔一片,十足耐心,如以前一样。盈盈有些为这般温柔所动,又警告自己不能意动,想舍又不舍,便这般定定看着裴渊没动。一双眸子水汪汪的,分明不语却又好像说了许多话。裴渊曾说她的眼睛闪亮如星辰一般好看,头发乌黑像墨染,像海藻,是有意以夸奖来撩拨姑娘的心,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