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轻轻捻了捻。周围的人都有眼色,室内很快就剩下我们两人。他定定的看了我许久:你瘦了,是不是又没有好好吃饭。我耸耸肩:是吗我觉得刚好,陈总咱们来聊聊项目吧。他却毫不接茬:王欣你还记得吗她后来嫁了个律师,一年不到那个律师就出轨了好几个,成天在和那些小三小四斗,以前的朋友都说她已经疯了,谁都不想再联系她。我蹙眉:跟我说这些做什么,我对她的境况不关心。陈阗扯了扯嘴角:我只是以为你听到她过得不好会开心一些,毕竟她——她的确插足我们,但源头并不在她身上不是吗眉目深邃的男人眼眶渐渐红了:听她过得不好不会让你开心,那如果告诉你我也过得不好会不会让你高兴些,这五年我从没睡过一个好觉,我——我点了点腕表,终于不耐打断:你们过得怎么样都跟我无关,我三点还有一个会,如果陈总不想聊项目,排队等着投资我实验室的公司还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