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着头,看不清脸上的表情。洛瑶面色依旧冷若冰霜,看了眼孔修,孔修则回了她一个和善的目光。“孔先生,这位前辈是不是知道些关于我兄弟的一些事情,能否再告知一二,晚辈感激不尽。”叶鼎天目光诚恳地看着孔修,眼中满是期待。“是否来说,那是人家的事情,我也不好强人所难。”孔修依旧面带微笑,只是这位学问渊博的先生此时看起来有些憔悴。泥鞋老头紧了紧身上的破烂衣服,刚刚那副高人的风范早己消失不见,此刻倒像个落魄的老乞丐。他又拿起酒杯,一口一杯酒,不一会儿竟又倒在桌子上睡着了。没过多久,一群大人纷纷过来接走自己的孩子,偶尔有向孔先生行礼的,孔修也都一一回礼。叶鼎天也跟着几个熟识的孩子家长走了回去。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,此时只剩下了五个人。泥鞋老头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冲着孔修说的:“要不要来一杯,这酒尝着还不错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