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也不回的穿过她。慷慨激昂地责怪声中,权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。她只知道自己每走一步,都如坠千斤,格外沉重。她独自去了妈妈居住的老房子,可这里早已人去楼空,无论她怎么拍门都没有反应。直到邻居阿姨开门出来,“你是小蘅?”面对权蘅的询问,阿姨一脸惋惜。“唉,你走的第二年来了一对母女,说是要接兰惠离开,但是兰惠拒绝了,奇怪的是她们走后没多久,兰惠就突然***了。”一道惊雷落下,权蘅心神俱裂,她不可置信地反复询问很多遍,都得到一样的答案。心里最后一道防线,赫然坍塌。难怪宴南泽总是对权母避而不谈,总是一拖再拖,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。街上正值新年热闹非凡,权蘅的心却一片凄凉,如行尸走肉般摇晃在路上。循着邻居给的地址,她找到了权母的墓地。权母静静躺在雪地中,墓碑上的照片一如既往地温柔。权衡轻轻为她抖去白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