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式两份,一份送往父亲那里,一份自己收着。将东西收起来后,秦元君没好气地扯下二人嘴里的棉布,手也打酸了,且坐下喝一口茶水。“呜呜....秦元君,你好狠的心!”庶妹仍旧嘴硬,食古不化,开口就是叫骂。秦元君方才己经说教了二人一番,现在只想要休息。于是她挥挥手,便有下人上前掌嘴。看着女儿嘴角溢出鲜血,刘氏心疼地不行,跪在地上想要磕头,但身子被捆了个严严实,只能像一条蠕虫似的微微晃动身体。“大小姐,这不关姣姣的事啊!都是我这个不要脸的老货一个人策划的,你就原谅她吧!不要再打了!”秦元君面不改色,饮下半杯雨前龙井后,方才向二人宣布道:“信,我己经送出去了。倘若你们再敢对我下什么重手,后果你们自己是知道的。我不要求你们对我发自内心的毕恭毕敬,但若还想进宫选秀,就给我老实一点!再敢拿侯府的未来开玩笑,刘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