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,陛下怎么会和我一个小女子计较,而且,我也表现得很尊敬、很仰慕的。”晴夏还要再说,却听霁冬己经回来,正在外间绕着圈子,就是不肯进来回话。沈盈行出来问话:“这是怎么了。”霁冬抬头看来,眼圈又是红了大半,“娘子,奴婢去尚食局领茶例,给的都是陈茶,根本没法喝。”晴夏走过去看了一眼,亦蹙眉道:“这也太少了。”“可不是嘛!按理来说,娘子前三个月病着不宜用茶,奴婢没去领,今儿个再去,也要将前面的补上才是。哪知道尚食局的人说,上个月,杜昭仪身边的云萍见您的茶例一首未领,便先借了去,改日再还上便是。”霁冬到底忍不住,一口气全说了出来。沈盈心中冷笑:好一个“借”字,怕是听说原主沉疴将逝,有借无还了。晴夏也想到这一茬,不过她心细如发,又能发觉出一些不寻常来。“杜昭仪的兄长是锦衣卫指挥同知,乃陛下心腹,这些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