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早晴轻轻推了推江玉芜,想要叫醒她,却没想反倒叫江玉芜说梦话的声音大了些。“别……小姐?小姐您怎么了?”看着江玉芜表情变得更痛苦了,早晴用手贴了贴自家小姐的额头,想看看有没有发热,结果摸到了一手冷汗。“这是怎么回事,小姐您快醒醒!”“…别、别杀他们!”还没等早晴出去叫府医,江玉芜突然惊呼一声,抓住早晴的手腕,一下从绣榻上坐起来,似乎噩梦惊醒一样,大口喘着粗气。“您做噩梦了吗?”早晴为担忧的皱着眉,轻抚着江玉芜的后背为她顺气。“嗯……”江玉芜哑着嗓子,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,拉着早晴的手对她说:“我梦到了不得了的事,快,快去叫父亲母亲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