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仍旧未曾看她,只是闭着眼睛回了她一句,“我只是把你当朋友而已。朋友?”宋徽音却忽然嗤笑了一声,起身时椅子背推动,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,两个人却都像是没听到一般,她的目光死死盯着他的背影,质问也随之而来,“你说我们只是朋友,那我倒想问问你,薄大少爷对朋友都这么好的吗?朋友生病,拉着自己贫血的老婆去献血,事事亲为照顾了整整一周,却对献完血的老婆不管不顾不闻不问?会为了参加朋友的聚会,将老婆独自丢在山顶?会因为朋友一句想尽兴,就拉着自己受尽羞辱的老婆留下来?会让自己的父母把传家宝给朋友而不是老婆,甚至为了给朋友出气,连老婆差点溺死在水中都不管,还放言不准去救?会当着老婆的面,舍去性命去救一个朋友?”薄时沉的脸在宋徽音的一句句质问中逐渐变得苍白,直到这一刻,他才终于反应过来,自己的所作所为对迟知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