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甘心?”“甘心,怎么不甘心?她有了好的前程我求之不得呢。”“傻小子,看得见摸得着的变了看得见摸不着的,那才叫抓心挠肝呢,你是真不懂。”“我是个太监,什么看啊摸的,都是些什么混话,我这身子也不成啊。”进忠越愣得认真,他们也就越觉得进忠并没有看上什么宫女,而且他们本就是没话找话讲,逗他到这个程度也就算完了。待他们聊了别的,进忠坐回床上取了糕点小口地啃。前世这个年岁他早己懂了男女之事,也懂得自己刑余之身不该渴求女子的温情,所以才一门心思往上爬,好歹得在奴才堆里混到个顶尖,混出个人样。无论别人帮他当成什么,非男非女或是首白的阉货,他都得把自己当“爷”看也当人看。今生在这种事上装痴愚实在是不得己而为之的办法,他抚着自己腰腹缠着的鼓囊棉布,想着等夏日衣褂单薄会显得腰胯臃肿的缠布更加触目惊心。同住的他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