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抱着孩子给我看,跟我在她产前得到的消息一样,是个小公子。卫思礼头发被汗水打湿,脸色苍白至极,她怔愣看着我好久,忽然崩溃大哭:我错了,姐姐,是我错了!她当初搭上清白谋来的婚事,竟是差点埋藏她的坟墓,可她再也逃不出这个魔窟。她的哭声凄婉悲切,映衬着这个时代大多数女子嫁人如二次投胎的悲惨命运。我心里也不免升起一抹愧疚,当初其实我想过自己嫁来崔家,可族中那些蠹虫势必将卫氏啃得支离破碎。所以想攀高枝的卫思礼就成了我的棋子,被我亲手推进了这火坑。我抹去她的眼泪,将和离书放到她眼前安抚道:坐月子哭鼻子会落毛病,府里已经给你收拾好院子,等你好些了我们便回家去。说到底,是我利用她在先,便供养她余生以作补偿吧。和离书三个字让她眼中重新焕发了神采,她没想过自己还能和离归家。我知道,在她的认知里,女人嫁了人就只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