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你出国念书也好,嫁人生子也好,不管什么时间什么境地,就算妈妈暂时不在你身边了,也有它陪着你保护你。”妈妈温柔的声音隔着遥远的时空在我耳边响起,我的眼泪忍不住从眼眶滑落。不可以丢,这是妈妈留给我的物件,一定不可以丢。我要找到它。我从天亮找到天黑。陈叔见我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不知道在干嘛,叫也叫不起来,便直接自己开车走了。只剩我一个人在人来人往的服务区继续寻找。晚上十点半,我终于在绿化带的灌木丛里找到了碎成两半的玉佩。搭上朋友的顺风车回到市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。陈丰没问我为什么这么晚,也并未关心我的伤势。他只是指了指桌上花瓶里的那束快打蔫了的栀子花。“你看,我就算加班也没忘记你。”“给你带了花,你来闻闻,香不香。”“还有这个乌鸡汤,我去给你热一下。”多年的相处,我了解陈丰,他摆出这样的神情和语气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