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发了烧,吃了消炎药和退烧药,又迷迷糊糊睡着了。半个多小时之后,江烈心慌得难受,坐了一会儿,心脏在胸膛里砰砰跳得难受,温度也没降下来,最后还是给康明打了电话。医生过来挂了水,江烈的心脏稍微好了一点,就睡着了。紧接着,康明的终端打进了一个电话,他走到客厅,回头看了一眼卧室,压低声音:董先生。董云舒开口道:我在门口。康明愣了一下,拉开门,看到了站在飞行器旁的董云舒。他张了张嘴,不知道说什么,不知道董云舒看到多少,也不知道该不该解释,转身轻轻关上门,走到董云舒面前,微微低了低头。董云舒今天受邀来伊星参加学术论坛,本想给江烈一个惊喜,没想到变成了自己的惊吓,他问:怎么回事康明张了张嘴,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全盘托出,他措辞道:江部有点发烧,我不放心,就叫了医生来。为什么发烧康明这下子更不知道说什么了,董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