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后,车窗却被敲响。 谢澈冷漠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:“祝遥,下来给长乐行礼。” “还有,赔礼道歉。” 我猝然咬紧了牙,厉声吩咐车夫:“驾车,走!” 车夫慌张的声音却突然响起,马车一晃,险些翻倒在地。 我胸中气血翻涌。 谢澈他竟是砍断了系住马匹的缰绳!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掀开了车帘,拉着我的手臂,将我拖了出来。 我在光天化日之下,狼狈地被谢澈拖拽着。 他似乎并不觉得我难堪,反而铁青着脸开口:“祝遥,敢作敢当,别让我看不起你。” 我定定地看着谢澈浓黑的眸,心中已痛到麻木,只剩拉他一同跌入地狱的厌恨。 半晌,我转头示意忍冬解下我腰间的玉佩,递给长乐公主。 这玉佩是谢澈亲自雕刻,红着耳根送我的定情信物。 “祝遥自愿与谢将军和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