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,估计插翅难逃了。随后,魏豹抬脚,向那顶纯金凤冠狠狠踩了下去。这一切都在高飞眼前发生。杀人诛心,魏豹这些年无恶不作,他是懂怎么折磨人的,尤其是高飞这种硬骨头。毁掉这种人拼命想要的东西,是魏豹的恶趣味。这使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。看见凤凰被魏豹糟践,高飞几次想挣扎起身,又被那群狗腿子按了下去。魏豹则在旁边放肆的狂笑。终于,凤凰被踩的变成满身鞋印的金饼,魏豹才停下动作。他弯腰拾起一块香槟瓶的碎片,蹲在高飞面前。狞笑着,“你刚才是哪只手打我来着?诶呀,我也忘了,那就两只都别要了吧。”他抬头示意手下把高飞的胳膊按在地上,然后拿起酒瓶碎片在高飞眼前晃,“从哪根手指开始呢?”高飞左手食指上的那个黑色戒指,吸引了魏豹的注意。他抬起高飞的左手,借着阳光装模作样的端详起来,“诶呀,这个戒指我也喜欢,怎么你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