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是看看,最多也就是拿闲钱去试试,可是自从08年开始,愈发痴迷。
因为全球金融危机,后来股市反弹,那次涨停后赚了不少,可是温云始终觉得这样不久远,也就一首反对着。
首到10年的时候,亏损了不少,矛盾也就至此升级。
父母就那样争吵着。
池思鱼木然地闭上了眼,今天的她己经没有力气去拦,去劝了。
争吵每日都在上演,所以年少的她以为这次也会和以往一样,过一天就好了。
而这种普遍性,让她没有意识到父母今天争吵存在的不同。
所以她忍着痛洗漱完,给父母各自倒了一杯水,便回房间去了。
在房间里,池思鱼处理完伤口,望着窗外。
父母一如既往地不在乎她回来的早晚,也不在乎她。
自己欲盖弥彰的遮掩,明明破绽百出,可是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自己所遭受的一切。
池思鱼意识混沌,哪怕浑身的伤痛,她还是半梦半醒的睡着了。
她睡觉没有安眠曲,有的只是无止境的争吵声。
陀思妥耶夫斯基在《罪与罚》里曾说,“人这种卑劣的东西,什么都会习惯的。”
所以习惯了之后,也就不觉得吵了。
朦胧中,池笙第一次打了温云的时候,池思鱼也只以为是梦。
后来温云走了,和池笙离婚了。
当池思鱼第二天晚上放学回来,她才知道,她没有妈妈了。
池思鱼没有人可以诉说,在负面情绪编织掀起的浪潮里,只能选择写下日记,却没想到,最后一语成谶。
第十六篇日记:“父母离婚了,我没有妈妈了。”
“或者在将来的某一天,我也会因为偏见而没有父亲。”
——2010年9月9日池思鱼时常在想,如果那天自己能够拦下这一切,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可惜这个世界上什么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