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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>继棠宁之后有人掐住她的脖子,有人扇她巴掌,有人拽着她的头发往墙上砸,按住她的那些手也在狠狠掐着她。
她哭泣着,求饶着,但是没有人在意。
一切都在进行着,辱骂,殴打,求饶,啜泣就这样编织着。
最后她只能麻木地承受着。
即使后来棠宁她们在高二那年被开除了,可是留下的阴影,还是毁了她的高中生活。
池思鱼害怕施暴者肆意妄为的暴力,厌恶自己的胆小不作为,以及恐惧旁观者的批判与冷漠。
棠宁扯住她的头发,迫使她抬头,露出了池思鱼那张变得煞白且泪痕遍布的脸,冷汗和泪水打湿了额前的头发。
“我告诉你,别和我抢人,你算什么东西。
以后离林羁袅远点,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。”
她动了动干涩的唇,问道:“林羁袅是谁……”几名女生翻了个白眼,咒骂着。
“给你伞的那名男生。”
同时也不忘警告她,“棠宁喜欢他,你敢抢试试。”
“这里可没监控,你敢告状,我们整死你。”
池思鱼怔愣着,首到别人都己经离开,她还是出神的望着那漆黑的路口。
她拖着满身疲惫和疼痛,在路上整理着自身的狼狈,踉跄着回了家。
“你要是再不停手,再这样下去家都没了!”
“好,没有下次了。”
“这日子你不过了,那我和别人过,我们离婚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不和你过了。”
“那你要和谁去过?!”
还未进门,就听得见里面传来的争吵声。
池思鱼习以为常地将钥匙放入锁孔,“咔嚓”一声打开了门。
映入眼帘地是喝醉了的池笙,以及愤怒的温云。
父亲在2006年的股市浪潮中,迷上了炒股。
前几年倒还好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