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要不换三根香试试?”我妈想都没想,又换了三炷香。但烧了半天还是点不燃,最后急得都有些冒冷汗了。我觉得这事古怪。余光看向旁边的蒲道官,发现他脸色很黑,眉头皱成了川字。见我妈实在没辙,最后把转头看向我说,“你去试试。”当时我心里也忐忑的不行,但还是硬着头皮拿了三炷香。让人意想不到的是,轻而易举就把香点燃了。“着了!”我妈眼睛一亮,可刚露出的笑,立马又僵硬了。就见刚点燃的三炷香,发出‘嗤’的一声,居然通时熄灭。我盯着三炷香上升腾起来的黑烟,脸色难看。我妈吓得不轻,把脑袋扭向蒲道官,惶恐不安的说,“这是咋回事?”蒲道官黑着脸沉声说,“点燃后香烛熄灭,除了香沾水受潮了缘故,主有鬼祟纠缠。”“这……这可该怎么办才好。”我妈听后更恐慌了。蒲道官想了想,对我妈说,“去把那只打鸣的母鸡抓来。”“好。”当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