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。舒虞记得这男人当时为了个名字,折磨她不轻。周寒野目光如石墨,幽深,令人不易琢磨。见他不说话,舒虞想推开这城府过深的狗男人,可惜她力气不够。不说就放开我。舒虞很认真,很严肃。周寒野无声叹息,一脸疲乏。谁让你是第一次。什……什么舒虞满脑子问号。周寒野耳根处难得地红了几分,目光不自然地四处闪躲。舒虞抱住了他的脖子,追寻着他的视线,周寒野只能烦躁开口。我知道的那个女人她结过婚了,怀疑你只是太像她,以为自己认错,你当时紧得让我脑子很混乱,加上房间昏暗,令我没办法正常思考。舒虞被呛住了,她,她也红了脸,甚至丢人地想撤,可是周寒野还是不松开,她只能低下头。她怎么可能忘记了那晚,他干得有多凶,一开始很凶,知道她名字后更凶,就没怎么温柔过,索求无度。你……知道是我才接受我的邀约,为……为什么舒虞有种说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