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破破烂烂的燕尾服,头发也有些凌乱,此时他正不情不愿地从长椅上坐起。“哈——”少年打了个哈欠,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。只见他整理好衣服,戴上礼帽,抓起被他当让被子的黑布,并从长椅底下掏出了一块牌子——“魔术表演,五元一次。”将牌子立正后,少年点了点头,开始期待着有游客过来。但几个小时过去了,仍未有一人到来,他不安地向隔壁长椅住户开口问道:“大爷,您知道今天怎么了吗?”闻言,老乞丐晃了晃手中的今日份报纸,“这附近被九川家族包场了,说是要举办活动。”“一个人没有办什么活动啊?”少年内心要崩溃了,“没有演出收入的话,我要怎么解决温饱问题啊?”“你啊,还是太年轻。”老乞丐故作深沉地一捋邋遢的胡须,“非要和那个老家伙学魔术,你也不想想,你们民间的拿个头去和九川家族旗下的忆海魔术团抢观众啊。”说完,老乞丐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