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深知这是一场必修课,柯文熙性子不算单纯,有些心机,但下不去狠手,让事犹豫不决,也没有手段这不是一个领导人该拥有的,在乌鸦心中真正的老大从来只有二爷一个,但乌鸦有些时侯也会因为二爷的手段而心寒,他认为二爷这个人重情义但前提是不能影响到临锦墨氏,毫无私心可言,有些时侯冷血到可怕,就比如这一次“不用跟上去了,他死不了的。”乌鸦勾了嘴角苦笑了一声,又慢悠悠的说道:“只是会生不如死而已,蜕层皮罢了。”乌鸦计算着时间,当他走到二爷墓地的时侯,柯文熙那边也应该到了乌鸦拍了拍地上的灰,坐到了二爷的边上,手中拿着个酒瓶,脸上微微泛红,似乎是喝醉了,但眼神又十分清明乌鸦看着一地的向日葵,微微歪过了头笑了笑,随手捡起一张里面夹着的纸片是一句用毛笔写的古诗:“我寄愁心与明月,随君直到夜郎西。”乌鸦看完以后面无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