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仍旧一知半解的。

她又去寻赵老夫人，就像是小时候一般赖在她的怀中撒娇。

“奶奶，你会不会因为赵叔叔他们挨罚了，就不愿意同云璎待在一处了呀？”

云璎搂着赵老夫人的脖子，还将脑袋埋在她的怀中，声音极低的同她说话。

“如果……如果你讨厌云璎也不要紧的，但是云璎还能来看你么，就……不像是现在这样频繁，就偶尔来看一看，三天来一次，或者五天来一次，或者、或者云璎每天偷偷来，不让你看见。”

小奶音带着些许鼻音，可怜巴巴的：“奶奶不要生我的气生太久，好不好呀。”

老人粗糙的手拍着小姑娘的脊背，好半晌才轻轻地叹了口气，轻声哄她。

“我怎么会讨厌云璎呢，你是奶奶的宝贝呀，你莫要听那些嚼舌根的乱说。”

赵老夫人叹着气同她说话：“不会生你的气的，你那么乖，是他们自找的罢了。”

早些时候知道云璎身份，赵老夫人就知道赵家必定是难逃一死，心底也觉得悲凉。

可裴之临将云璎连着她一同接上京，离开那些时候，赵丁也没能想过来看一看被他苛待的老母亲，只是焦头烂额的想着讨好云璎，或者是讨好一下裴之临……除了她的云璎，没有人想到她。

裴之临那孩子许是怕她难过，也是怕她同云璎发脾气。

行刑前几日，他日日来院中陪她小坐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