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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快感，勾起唇角。

“赵前辈，看你这么狼狈的样子，不会撞邪了吧，让我猜猜，走到一半停下来休息，结果迷路了，一直在原地打转转，不管是往前还是往后都会回到最开始的位置，直到早上才重新能看到正确的路？”林辰开口。

赵白川罕见的没有回林辰的话，只是脸色更难看了，扭开了脸，算是默认林辰说对了，甚至如果不是有个奇怪的纸人出现在面前给他和姜月领路，他们直到现在都还在里面徘徊。

姜月咬了咬唇瓣，也看出了赵白川脸上的烦躁，没等她说什么，便听见了几步之外传来了姜清的声音。

姜清站在了直播器的面前，似乎是认真的回答着弹幕上的问题，光明正大的用着活字招牌打。

“嗯，我的业务很广泛的，可以看风水，可以相面算卦，趋吉避凶，这一期节目结束后，欢迎光临天测观。”

“为什么明知道却不去帮助他们，是想看他们笑话吗？心肠态度未免也太冷硬了，良心难道不痛苦吗？”姜清念着这条质问的弹幕，随即弯起唇角。

笑容显得真诚又可爱，用着软糯无害的嗓音道。

“是啊，我喜欢看笑话，尤其是刻意作死的人的笑话，为什么良心会痛，不会呀，我的良心在胸膛里活蹦乱跳。”

主打就是一个真诚。

赵白川和姜月的粉丝同仇敌忾质问她，人不能讨好所有人，但是能同时得罪所有人。

姜月听着姜清跟直播间观众互动的话，脸色白了白，原本就看起来憔悴的脸庞更加多了脆弱感，咬着唇瓣，双手搅了搅衣角，只觉得丢脸极了，看向姜清，心中不由得升起了几分怨愤。

她究竟哪里得罪了姜清，姜清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争对报复她，明明如果不是她，姜清根本没有机会上这个节目，是她才让姜清涨了这么多粉丝，从十八线小糊咖变成了大家会注意到的存在。

如果是平时也许旁边的赵白川会开口为她出气，可惜现在的赵白川心中烦躁的根本没有注意到姜月的神情。

“我还是喜欢你们昨天桀骜不驯的样子。”林辰看了一眼姜月和赵白川，跟着添上了一句，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，帮亲不帮理，他开始是对姜清不认识也不了解，听信了网上的那些谣言，但是本身跟姜月并不熟悉。

既然姜清并不喜欢这个这个姐姐，那么他也不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