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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我相信,他们不会有好下场的。”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户口本,递到张国强面前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张叔,我今天来,是想报名下乡。”“下乡?!”张国强瞳孔猛地一缩,难以置信地看着宋学文,“学文,这事你爸妈知道吗?你可是他们唯一的孩子,他们……张叔,您也看到了,我家现在的情况,我爷爷和我爸……”宋学文的声音有些哽咽,但眼神却异常坚定,“我总觉得他们凶多吉少。如果他们真的被下放,我妈肯定也会跟着去。我不想坐以待毙,我想提前做好准备。如果我能以知青的身份下乡,至少可以提前安排,到时候也好有个照应。”张国强看着眼前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,心里一阵酸涩。这孩子从小就聪明懂事,学习成绩一首名列前茅,今年高中毕业,若是按照他父母原本的计划,可以在城里找一份工作。按照政策,像他这样的独生子女,又有了工作,完全可以不用下乡的。“学文,事情也许还没到最坏的地步……”张国强嘴里发苦,却还是忍不住劝道,“就算真的到了那一步,你就算下乡了,如果和他们不在一个地方,又有什么用呢?”“张叔,”宋学文的声音压得更低,“那些人离开我家的时候,我隐约听到他们说,要给我家人安排到最苦的地方去,说什么……‘西北那边缺水少粮,就送他们去那儿受受罪!’”张国强闻言,浓眉紧锁,眉头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脸上的肌肉也绷得紧紧的。“当真?”他追问了一句,语气里透着几分凝重和不安。他当然知道西北意味着什么。那地方风沙大,土地贫瘠,粮食产量低得可怜,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顿饱饭。更要命的是,那里常年干旱,水比油还金贵,多少人为了几口水,争得头破血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