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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上一片惨白,什么都没有。
“咦?这怎么没有防伪标呢?”
我故作惊讶地叫了一声。
大伯愣了一下,瓜子皮都忘了吐。
“这可能是特供的不一样吧?”
王军也有点懵,但他反应快,马上接话:
“对对对!特供酒包装都简单,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。”
我笑了笑:“包装简单可以理解,但是这针孔”
我把镜头对准瓶盖针孔。
“这通常是打孔酒的标志。就是把真酒抽出来,或者是把劣质酒通过针孔注进去。大伯,您闻闻这味儿。”
我撕开胶帽的一角。
都不用凑近,一股刺鼻的酒精味夹杂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酸臭味,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。
大伯离得近,被熏得直接往后仰了一下,眉头紧皱:
“这这味儿咋这么冲呢?”
王军脸色有点变了,他凑过来闻了一下,也有点怀疑人生。
但他还在硬撑:
“这这就是酱香!浓郁!劲儿大!”
“你们不懂别吓叫唤!”
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甲醇检测试纸。
“是不是好酒,测测就知道了。”
“这试纸一沾,变蓝就是好酒,变红那就是工业酒精勾兑的。”
我用筷子蘸了一点洒出来的酒液,滴在试纸上。
众目睽睽之下。
那张试纸几乎是在一瞬间,变成了刺眼的深红色。
甚至红得发紫。
全场死寂。
我看着试纸,倒吸一口凉气。
声音不大,却足够让每个人听清:
“天呐这甲醇含量严重超标啊!”
“这哪里是酒,这是毒药啊!”
“这要是喝一口下去,怕是要去洗胃”
我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到了。
大伯的脸瞬间就绿了。
他想起刚才还想拿这酒去给儿子订婚宴撑场面,这要是真喝出事来,那是喜事变丧事啊!
他猛地把那瓶酒往桌子上一顿,指着王军的手都在哆嗦:
“小军!这这是咋回事?!”
“你想要你大伯的命啊?!”
王军彻底慌了,他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
“不是大伯,不可能啊!”
“我这真是找人弄的!可能是这瓶有问题?或者是运输途中坏了?”
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,眼神却求助似的看向我。
那意思是让我帮他圆场。
我看着他那副狼狈样,心里冷笑。
圆场?
好戏才刚开始呢。
没等王军缓过劲来,我立刻把目光转向了大嫂手里那盒“燕窝阿胶”。
“酒可能是意外,那咱们看看这阿胶。”
“这东西可是女人的心头好,尤其是备孕或者怀孕的时候吃,最补了。”
大嫂刚才还在幸灾乐祸大伯的酒是假的,下意识地看了看盒子。
“同仁堂的,大牌子,应该没问题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