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沈薇的朋友圈,几乎每天都有顾砚的身影。
每一条朋友圈,都配着暧昧的文案,字里行间,全是宣告主权的得意,字字句句,都像对着我刻意挑衅。
顾砚也不再遮掩,渐渐也开始在自己的朋友圈,发着和沈薇有关的内容。
甚至他还点赞了其他人在地下评论的“顾总和夫人真幸福”的言论。
我躺在床上,捂着生理期绞痛的小腹,浑身冷汗直流。
以往的这个时候,都有他在身边陪着我,可现在,他正温柔体贴地陪在另一个女人身边。
我挣扎的从床上起来,一步一步挪到桌边,给自己倒了杯热水。
看着手机里医院的缴费通知,我点开银行卡一看,才发现账户不知何时已被冻结。
我疯了一样给顾砚打电话,可却无一例外的被挂断。
我死死咬着嘴唇,终于在再一次拨打时,电话被接通。
可我还没开口,沈薇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。
“嫂子,不好意思,顾总在浴室。”
听筒里隐约传来哗哗水声,我压着心口的闷痛:“你让他等会给我回电话。”
“谁的电话?”我刚说完,电话那头便传来了顾砚的声音,由远而近。
沈薇娇嗔一声:“好像是诈骗电话。”
说完,还没等我再次开口,电话直接被挂断。
我瞪大了眼睛,刚要重新打过去,自己已经被拉黑。
我呼吸急促,握着手机的手几乎要拿不稳。
冲到门口,看着那紧闭的门锁,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很久以前藏在杂物间的锤子,对着门死命的砸了下去!
哐当哐当的巨响在楼道里回荡,可厚重的门纹丝不动。
巨大动静引来隔壁邻居的怒骂,骂声隔着门板传来。
我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扑在门边嘶哑求救:“这个门坏了,你能不能帮我叫一下开锁的?”
好声哀求了许久,对面才不情不愿答应。
我翻出家里仅存的几百块现金,付了开锁的费用,直接冲去了新家。
巨大的敲门声硬生生打断了屋内温存的两人。
顾砚打开门,看到是我,脸色异常的难看:“你是怎么出来的?”
“你为什么停掉我的卡!为什么拉黑我!你明明知道今天要交住院费!”
我死死拽着他的衣领,声音嘶哑。
顾砚看着我狼狈的模样,眼底只剩不耐:“阿姨的住院费我早就交了,想见我可以直说,不用找这么拙劣的借口。”“不过几天没见,把自己弄成这样,你是离了我就活不了了吗?”
我死死咬着嘴唇,嘴里泛起浓重的铁锈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