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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当然没有生气。
在叶庭对我还没有丧失兴趣前,他确实严防死守我身边的关系。
只要出现一个异性,就会让他如临大敌。
那时我年轻,自以为这是爱情。
殊不知这只是占有欲。
和爱情无关。
我找了个时间去拜访了傅裘的父母。
他们是高校的教授,在国际上也能叫得上名字。
令我意外的是,他们亲和有趣,并未有所谓知识分子高高在上的架子。
临走前,傅阿姨问我要是愿意,她可以让我进入更好的学校。
我含笑道谢,轻声拒绝了。
没有理由。
我只是想靠自己。
但这种幼稚的借口由我的嘴巴里说出来,有种不现实的感觉。
好在她也没再坚持,只是让我有时间再去家里坐坐。
回去的路上,傅裘问我是不是有什么顾虑。
车外的窗景迅速掠过,轻柔的音乐流淌。
我突然问了压在心底很久的问题。
「傅裘,你喜欢我?」
尖锐的声音响起,傅裘硬生生缓了好几秒才重新启动车辆。
不过捏着方向盘的手在不自觉地轻颤。
好像越是用力,就越是控制不住。
骨节都泛白了。
傅裘喉结滚动,连声音都在紧绷。
「我可以吗?」
没承认,也没否认。
他将自己处在一个被选择的地位,想让我自己来做决定。
但这种决定我不是没经历过。
叶庭曾经的感情远比现在的傅裘要炽热得多。
但在发现他爱上别人后,他只是冷眼看我。
问我:「所以呢?你要离婚吗?」
所有当初对对方的坦诚都成了一把利刃,一次次因为争吵捅进对方心里。
无数次从黑夜里惊醒,随后就没了睡意。
瞪着眼一直等到清晨。
有时候甚至还会出现幻觉,下意识对着空气说话。
以为还活在过去,我们依旧深爱着彼此。
医生说这是大脑经过刺激产生的保护激素。
「傅裘。」
我看他,「抱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