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民警叹了口气,语气变得客气而疏离,“我建议您先去医院做个检查,如果真的有医疗事故,我们可以帮您联系医调委,不过大概率,您是精神出了问题”
“不,我要报案!这是拐卖儿童!”
“您先冷静”
“我很冷静!”我拍桌子站起来,“市妇幼产科刘雅雯,偷了我的孩子!你们去查!”
我的声音太大,引来了其他民警和办事群众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又是一个医闹的”
“看着挺正常的,怎么脑子有问题”
我听见那些议论,胸口发闷。
又是这样,上一世也是这样,所有人都觉得我有病。
“我不是精神病!”我转身对那些人吼,“我孩子真的被偷了!你们去查医院!查刘雅雯!”
“女士,请您冷静!”两个民警上来拉我。
就在这时,医院的人到了。
市妇幼的副院长带着两个律师,一脸严肃地走进来:“警查同志,我们接到消息,说有人恶意诽谤我院,我们要求依法处理。”
副院长看向我,目光冰冷:“夏女士,您之前就来医院闹过,我们念在您精神压力大的份上,没有追究,没想到您变本加厉,竟然报警诬告。”
“我诬告?”我冷笑,“你们产科收了我丈夫八十万,强行让我早产,把孩子偷走,还敢说我诬告?”
副院长脸色微变,但很快恢复镇定:“什么八十万?什么强制早产?夏女士,您有证据吗?”
“我”
我卡住了。
那八十万是侦探查到的,来源不明,不能作为直接证据。
而早产记录,医院完全可以销毁或篡改。
“没有证据,就是诬告,”副院长转向民警,“我们要求警方立案,追究夏女士的法律责任。同时,我院保留起诉她损害名誉权的权利。”
“对,这种医闹不能惯着!”
“看着人模人样的,怎么是个疯子?”
“听说她老公特别宠她,真是倒了八辈子霉!”
围观的人群开始指指点点,有人甚至举起手机直播。
“家人们看啊,这里有个精神病,说自己孩子被偷了,其实根本就没怀孕!”
我浑身发抖,不是害怕,是愤怒。
又是这样,和上一世一模一样。
他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,用精神病三个字,把我所有的控诉都变成笑话。
“夏女士,”副院长走近我,压低声音,“我劝您适可而止,您丈夫那么爱您,您何必这样折腾?回去好好吃药,好好生活,不好吗?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,忽然笑了。
“你怕了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在怕,”我一字一顿,“怕我查出真相,怕我把你们医院那些脏事都抖出来。”
副院长脸色一沉:“疯子!”
“我是疯子,”我点头,“但疯子也有疯子的办法。”
我转向民警,声音突然平静下来:“警查同志,我不报案了。”
所有人都愣了。
“但我有一个请求,”我说,“我要见我的丈夫,贺子铭,让他来接我。”
副院长松了口气,以为我服软了:“这才对嘛,夫妻哪有隔夜仇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