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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这是母亲生前最爱的花，在八十米高空摇曳，像一串倒悬的星星。"别动。"低沉的男声惊得她指尖一颤。花盆边缘的泥土簌簌落下，在楼下喷泉池激起细小涟漪。她转头看见逆光中的少年，白衬衫被风鼓动如帆，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，像道未愈合的伤口。"你知道擅自闯进别人家的空中花园..."话音戛止。少年突然逼近，烟草与雪松的气息扑面而来。他左手撑住围栏，右手揽住她的腰，整个人如猎豹般绷紧。子弹擦过铁门的声音清脆如硬币落地。林浅夏看见少年瞳孔骤缩，那是野兽遇见同类时的眼神。他抱着她滚向角落时，她听见子弹嵌入大理石的闷响，以及他胸腔震动的声音："闭眼。"当警笛声从三个街区外传来时，秦枫正用领带捆住袭击者的手腕。那人后颈的蝎子纹身缺了尾针——黑水公司的退役佣兵。他踢开地上的伯莱塔92FS，转头看见蜷缩在玫瑰丛中的少女。水晶发卡碎成两半，鲜血正从她掌心渗出。但让他心悸的是她的眼睛，琥珀色瞳仁里跳动着奇异的光，像暴风雨前的海面。她突然抓住他的衣领，指甲几乎掐进他锁骨处的旧伤。"你流血了。"她说。秦枫这才注意到右臂的擦伤。晨风卷起她鬓角的碎发，带着风铃草的清香拂过伤口。这个距离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灰尘，以及制服第二颗纽扣内侧的微型定位器——看来林董事长果然没说实话。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秦枫起身时瞥见袭击者口袋露出的银质打火机，侧面刻着花体字母"E"。这个发现让他胃部发紧，就像去年在摩加迪沙找到那批失踪的军火时一样